SMART Recovery 是匿名戒酒会（AA）之外首屈一指的、以证据为基础、非宗教、以科学为依据的替代方案。它成立于1994年，如今已在全球23个以上的国家发展出2,500多个聚会，线下和线上支持兼而有之。与匿名戒酒会的十二步模式不同，SMART 建立在认知行为疗法（CBT）和理性情绪行为疗法（REBT）的基础之上。它使用实用的工具而不是灵性的步骤，把成瘾视为一种可以改变的行为而不是永久的身份，并且明确地把完全戒酒和适度饮酒都视为正当的康复目标。对于那些了解过匿名戒酒会、却觉得它不太适合自己的人来说，SMART 往往正是他们真正在找的东西。
这是我们“SMART Recovery”专题的核心文章。子文章更深入地讨论具体方面（四点计划、各项工具、与匿名戒酒会及其他方法的比较、聚会形式，以及 SMART 如何与药物辅助治疗相结合）。
# SMART Recovery 究竟是什么
SMART 是 Self-Management and Recovery Training 的缩写，意为“自我管理与康复训练”。它于1994年在美国作为注册非营利组织成立，旨在为那些需要康复支持、但不想要匿名戒酒会的灵性表述、终生“酗酒者”身份或分阶段康复模式的人，提供一个非宗教、以证据为依据的替代选择。
它的方法借鉴了两种成熟的心理治疗方法：
- 认知行为疗法（CBT）： 临床心理学中研究最多的治疗框架，在治疗物质使用障碍、焦虑、抑郁以及其他多种问题方面都有有力的证据。认知行为疗法的原理是：想法、感受和行为是相互关联的，改变思维模式就能改变行为。
- 理性情绪行为疗法（REBT）： 由 Albert Ellis 在20世纪50年代创立，是现代认知行为疗法的前身和组成部分。它专注于找出推动不想要行为的不合理信念，并学会反驳和替换这些信念。
这些都不是边缘的方法。它们正是全世界临床心理学家在治疗成瘾、焦虑和情绪障碍时使用的技术。SMART 所做的，是把这些技术打包成一种同伴互助的形式，不需要临床医生来主持，同时让方法始终以证据为基础。
这个组织本身是非营利机构（SMART Recovery USA, Inc.，在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其他国家设有地区性姐妹组织）。聚会是免费的。协调员是受过培训的志愿者，而不是临床医生。手册和练习表可以通过他们的书店购买，也可以免费下载。
# 四点计划
SMART Recovery 的结构支柱是四点计划。与匿名戒酒会按顺序进行的十二步不同，这四点并不是需要按顺序完成的阶段。它们是四个持续进行的工作领域，参与者在整个康复过程中会一直投入其中。
# 第一点：建立并保持动力
动力之所以在 SMART 中排在首位，是因为缺乏真正动力的康复往往会失败。这一点的工作包括：找出自己改变的个人理由、继续成瘾行为的代价、停止或减少的好处，以及成瘾行为正在侵蚀的更深层的价值观。与这一点相关的工具包括成本效益分析（CBA）练习表和价值观排序（Hierarchy of Values）练习。
这与匿名戒酒会的第一步（“承认无能为力”）有根本的不同。SMART 的第一点关乎赋能：用你自己的话、对照你自己的价值观，说清楚你本人为什么想要改变。
# 第二点：应对冲动
冲动与躯体依赖不是一回事。SMART 把冲动定义为“想要某样东西时的社会、心理和情绪体验”。不管一个人已经戒酒多久，冲动都会来来去去。这一点的工作包括：把冲动看作暂时的心理活动而不是命令，并建立一套应对冲动的技巧。
与这一点相关的工具包括冲动记录（Urge Log）（记录冲动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出现，以及什么有助于应对它）、DENTS 缩写（Deny or delay 拒绝或推迟、Escape 离开、Neutralize 化解、do Tasks 做事转移注意力、Swap 替换），以及拟人化并解除武装（Personify and Disarm）（把冲动当作一个独立的声音，而不是你自己的想法）。
# 第三点：管理想法、感受和行为
在这一点中，认知行为疗法和理性情绪行为疗法的方法体现得最直接。核心洞见是：在诱发事件（发生了某件事）和行为结果（你对此做了什么）之间，有一层信念在左右着结果。这些信念往往是不合理或无益的，而正是它们推动了不想要的行为。
这里的主要工具是 ABC 练习，ABC 分别代表诱发事件（Activating event）、信念（Beliefs）和结果（Consequences）。参与者学会识别信念这一层，反驳不合理的信念，并用更准确的信念来替换。反驳无益信念（Disputing Unhelpful Beliefs）工具是这一过程的结构化版本。相关的练习还包括练习自我关怀、五个问题（Five Questions）技巧，以及设定健康的界限。
这是 SMART 中临床验证最充分的部分。针对物质使用障碍的认知行为疗法，有大量经过同行评审的证据支持其有效性。
# 第四点：过平衡的生活
最后一点回答的是：康复是为了什么。停止或减少成瘾行为只是这项工作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建立一种值得清醒地去过的生活。这里的工具包括生活平衡轮（Lifestyle Balance Wheel）（评估不同的生活领域）、设定目标（Goal Setting）练习表，以及探索新的追求和爱好（Explore New Pursuits and Passions）练习。
在这一点上，SMART 与匿名戒酒会的区别往往最为明显。匿名戒酒会的框架把康复视为持续地参与这个项目；SMART 则把康复视为一个积极的过程：建立一种让成瘾行为变得无关紧要、而不是需要一直管理的生活。
# 工具箱
SMART 的工具箱里大约有20种具体的工具和练习表，全部可以在 SMART Recovery 网站上免费获取。在聚会和自我练习中最常用的有：
ABC 练习： 以理性情绪行为疗法为基础的技巧，用来识别事件与行为之间的信念。
成本效益分析（CBA）： 对继续与改变成瘾行为各自的短期和长期成本与收益进行结构化的比较。它往往能带来直觉给不了的清晰认识。
改变计划表（Change Plan Worksheet）： 把改变的决定转化为具体的计划：改变什么、为什么改变、要采取哪些步骤、谁能提供帮助、预计会遇到哪些障碍。
冲动记录（Urge Log）： 记录冲动在什么时候出现、由什么引发、当时有什么感受，以及什么有帮助。几周下来，就能培养出识别规律的能力。
DENTS： 一个便于记忆的冲动应对策略缩写。拒绝或推迟冲动、离开当下的情境、化解那个念头、做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换一种活动来代替。
反驳无益信念（Disputing Unhelpful Beliefs）： 一份结构化的练习表，用来找出并质疑推动成瘾行为的不合理思维模式。
拟人化并解除武装（Personify and Disarm）： 对有些人来说，把冲动当作一个独立的“声音”或角色（有时还会给它起个名字），有助于与它拉开距离。冲动变成了一个可以回嘴的对象，而不是你自己的想法。
价值观排序（Hierarchy of Values）： 理清人生中什么最重要，从而为康复的决定和目标提供依据。
生活平衡轮（Lifestyle Balance Wheel）： 把注意力在各个生活领域（健康、人际关系、工作、休闲等）的分配情况可视化，让失衡之处一目了然。
五个问题（Five Questions）： 一种审视期望结果的结构化技巧：你想要什么？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感觉如何？你可以换一种什么做法？那样的话你可能会有什么感受？
设定目标（Goal Setting）： 把笼统的打算转化为具体、可实现、有时限的目标。
完整的清单在 smartrecovery.org/toolbox 上，每一种都有可下载的 PDF 练习表。即使你不去参加聚会，也值得收藏。
# SMART 与匿名戒酒会有何不同
这是研究康复选择的人最常问的问题。坦诚的比较如下：
身份认同。 匿名戒酒会把成瘾视为一种永久性的状况：一日酗酒，终身酗酒。SMART 把成瘾视为一种可以改变、最终可以走出来的行为。如果不愿意，SMART 的参与者不必自称“酗酒者”或“成瘾者”。
灵性内容。 匿名戒酒会的十二步提到“更高力量”和“我们所理解的上帝”。即使采用“更高力量可以是任何东西”的解读，其表述仍然是灵性的。SMART 则明确是世俗的，不含任何宗教或灵性内容。
目标的灵活性。 匿名戒酒会明确的目标是永久戒酒。SMART 把完全戒酒和适度饮酒都视为正当的目标，原则是：寻求改变的人应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自己的目标。
步骤结构。 匿名戒酒会有十二个需要按顺序完成的步骤，传统上要在助人者（sponsor）的陪伴下进行。SMART 有四点计划，它不按顺序进行，也不需要助人者。
无能为力。 匿名戒酒会的第一步是“承认我们对酒精无能为力”。SMART 完全拒绝“无能为力”的说法，而是强调自我赋能和自我管理。
药物辅助治疗。 匿名戒酒会传统上对治疗酒精使用障碍的药物持谨慎态度，不过各小组的态度不尽相同。SMART 明确支持药物辅助治疗（纳曲酮、阿坎酸、双硫仑），认为这些是有证据支持、应与临床医生讨论的选择。
聚会形式。 匿名戒酒会的聚会遵循更加仪式化的形式，包括诵读、分享和步骤练习。SMART 的聚会更以讨论和工具为主，常常是大家一起完成具体的练习表。
助人者制度。 匿名戒酒会强调一对一的助人者关系是康复的一部分。SMART 没有对应的角色；协调员主持聚会，但不会担任某个参与者的助人者。
匿名性和人群构成。 匿名戒酒会历史更长，在全球的覆盖面更大。SMART 规模较小，但增长迅速。平均而言，SMART 的参与者比匿名戒酒会的略微年轻一些、更世俗一些，不过两者的人群范围都很广。
两个项目都谈不上客观上“更好”。它们适合不同的人。SMART 往往适合想要更偏临床、更以证据为基础的方法，并且对匿名戒酒会的灵性或身份表述感到不自在的人。匿名戒酒会往往适合能从灵性元素中获得真正支持、或者能从其历史悠久的全球网络中受益的人。
我们在SMART Recovery 与匿名戒酒会（AA）：一次坦诚的比较一文中更详细地讨论了这一比较。
# SMART Recovery 聚会
对大多数人来说，聚会是接触 SMART 的主要方式。全球大约有2,500个活跃的小组。形式有：
线下聚会可以在 SMART 的聚会查询页面 meetings.smartrecovery.org/meetings/ 上找到。它们每周定期在医院、社区中心、教堂、图书馆等场所举行。时长通常为60至90分钟。
线上聚会自2020年以来大幅增加。覆盖多个时区，一周中的大多数日子都有，形式从随到随参的讨论到聚焦某项工具的专题活动不等。线上聚会让附近没有线下小组的人也能参加 SMART。
特定人群聚会面向特定群体：仅限女性、LGBTQ+、家人和朋友（与 CRAFT 相近）、年轻人、专业人士等。
典型的聚会流程：
- 简短的自我介绍
- 近况分享：每个人简要说说自己在康复工作上进展到了哪里
- 专题：围绕某个具体的 SMART 工具或主题展开，通常会用到一份练习表
- 开放讨论
- 结束
没有人要求你必须分享。也没有人要求你承诺下次再来。新来的人想旁听多久都可以，之后再参与。
聚会是免费的。SMART 依靠捐款和手册销售维持运营，而不是收取聚会费用。
# SMART 适合哪些人
康复方法与参与者是否匹配很重要。SMART 往往适合：
对匿名戒酒会的灵性表述感到不自在的人。 这是人们选择尝试 SMART 而不是匿名戒酒会最常见的原因。
持世俗或科学世界观的人。 以证据为基础的方法，能引起那些想要理解这些技巧为什么有效的人的共鸣。
考虑适度饮酒而不是完全戒酒的人。 SMART 两者都支持。对于饮酒模式并不符合“完全失控”这幅图景的人，这种灵活性很重要。
对药物辅助治疗感兴趣的人。 SMART 明确支持药物辅助治疗（纳曲酮、阿坎酸、双硫仑），这与匿名戒酒会传统上的矛盾态度确实不同。正在考虑或已经在服药的人，往往觉得 SMART 更欢迎自己。
更喜欢技能和工具、而不是身份认同工作的人。 工具箱加练习表的方法，适合想要具体技巧而不是身份转变的人。
同时存在心理健康问题的人。 由于 SMART 使用以认知行为疗法和理性情绪行为疗法为基础的工具，这套方法能很好地与焦虑、抑郁以及其他常与物质使用同时出现的问题的治疗相结合。
想要灵活性的人。 不需要任何承诺，没有助人者关系，没有步骤进程。有帮助的时候就去，没帮助的时候就不去。
# SMART 不太适合哪些人
坦诚地说说它的局限：
确实能从灵性或信仰为基础的康复中受益的人。 对有些人来说，匿名戒酒会的灵性元素不是障碍，而是优点。SMART 有意排除了灵性内容。
需要分步骤推进这种结构的人。 有些人需要明确的、按顺序的阶段才能投入其中。SMART 开放式的工具箱方法可能会让人觉得没有方向。
需要长期助人者关系所带来的深厚社会纽带的人。 匿名戒酒会的助人者关系可以很深厚，有时甚至持续终生。SMART 无法复制这一点。
处于早期严重戒断或急性危机中的人。 SMART 和匿名戒酒会一样，是同伴互助框架。它不能代替医疗脱瘾，也不能代替危机中的精神科治疗。对于严重酒精依赖的人，医疗介入要放在第一位；同伴互助的作用是帮助之后维持康复。我们在“戒酒”专题中有详细介绍。
在地域或时间安排上受限的人。 在很多地区，尤其是乡村地区和北美以外的地区，SMART 的聚会比匿名戒酒会少。线上聚会大大缩小了这一差距，但线下网络仍然较小。
更喜欢匿名戒酒会匿名文化的人。 匿名戒酒会有很强的匿名传统，一些参与者很看重这一点。SMART 有隐私规范，但匿名文化没有那么严格。
坦白地说：SMART 只是几种选择之一。有些人只参加 SMART，有些人把 SMART 和匿名戒酒会结合起来，有些人在接受专业心理治疗和药物治疗的同时使用 SMART。对大多数人来说，康复并不是只靠一个项目的事。
# SMART 与药物辅助治疗
有一点值得特别指出，因为这是 SMART 最有意义的区别之一。
SMART Recovery 明确支持由合格临床医生开具处方、用于治疗酒精使用障碍的药物辅助治疗（MAT）。其中包括：
- 纳曲酮： 一种阿片受体阻断剂，用于辛克莱疗法以及一般的酒精使用障碍治疗
- 阿坎酸： 减轻急性期后戒断症状，帮助维持戒酒
- 双硫仑： 如果喝了酒，会引起令人不适的反应
我们在“纳曲酮”专题及相关文章中对这些药物有详细介绍。SMART 的立场是：药物辅助治疗是正当的、有证据支持的选择，参与者应当与医生讨论。对于中度到重度的酒精使用障碍，SMART 的认知工具与合适的药物相结合，效果往往比单用其中任何一种都好。
这与传统的匿名戒酒会文化形成了鲜明对比。匿名戒酒会历来对药物持谨慎态度，有时还会把用药理解为“不算真正的清醒”。近年来匿名戒酒会内部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但其官方文献对药物辅助治疗的态度仍然模糊。
对于同时考虑同伴互助和药物治疗的人，SMART 消除了匿名戒酒会可能带来的一个摩擦来源。
# 如何开始参加 SMART Recovery
给想尝试的人的实际步骤：
1. 访问 smartrecovery.org。 这个网站确实有用，而且免费。工具箱部分提供所有练习表的 PDF 下载。
2. 了解四点计划。 在参加聚会之前了解它的结构，能让你更容易理解聚会的内容。
3. 自己先试一种工具。 ABC 练习或成本效益分析都是很好的起点。结合自己的情况做一份练习表，就能知道这套方法是否符合你的思维方式。
4. 找一个聚会。 使用 meetings.smartrecovery.org/meetings/ 上的聚会查询工具。可以按线上或线下、地区、时区筛选。第一次参加时，线上聚会更容易一些，因为你可以只听而不露面。
5. 参加但不必做出承诺。 第一次聚会可以只旁观、不参与。很多参与者会先参加几次聚会，再决定 SMART 是否适合自己。
6. 考虑购买手册。 《SMART Recovery 手册》（第4版）是权威的参考书。如果你决定采用 SMART 这种方法，值得买一本。
7. 必要时结合专业支持。 SMART 不能代替心理治疗、医疗评估或药物。对于依赖程度较重或同时存在心理健康问题的人，同伴互助与专业治疗结合使用效果最好。
# AlcoLog 如何支持 SMART 方法
AlcoLog 不是 SMART Recovery 的应用。它是一款饮酒记录应用，只是它的设计理念恰好与 SMART 的原则非常契合：自我赋能、以证据为基础、尊重个人选择、不贴标签、不作评判。与 SMART 工具箱相互补充的功能有：
记录与冲动记录相互补充。 SMART 的冲动记录记下冲动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出现。AlcoLog 记下你实际在什么时候喝了什么。两者结合，就能看出冲动与行动之间的差距，而洞见往往就藏在这里。
数据为成本效益分析提供支持。 成本效益分析练习表会询问喝酒的代价。AlcoLog 把其中一些代价量化出来：摄入的卡路里、花掉的钱、饮酒天数与戒酒天数。实际的数字比估计的数字更有用。
目标和记录与设定目标相配合。 SMART 的设定目标练习表定义了改变是什么样子。AlcoLog 的个人目标功能让你可以对照数据设定目标：减少饮酒、保持在上限以内、积累戒酒天数或彻底戒酒。这两套系统用不同的形式描述着同一种工作。
看得见的进展有助于保持动力。 SMART 的第一点是建立并保持动力。量化的进展（累计的戒酒天数、每周杯数逐渐下降、节省下来的钱）提供了看得见的证据，证明这些努力正在见效。
隐私保护与自我管理的理念一致。 AlcoLog 没有账户、没有云同步、不需要邮箱、不需要登录。你的数据保存在你的设备上。这对于不希望自己的饮酒历史被监视或分享的康复中的人很重要，也与 SMART 强调个人掌控康复过程的理念一致。
AlcoLog 没有得到 SMART Recovery 的认可，也不声称得到了认可。理念上的契合是有意为之，但两者之间是平行的关系，而不是合作伙伴关系。
# 关于本专题和 SMART 的说明
之所以设立这个专题，是因为饮酒记录和康复信息领域主要被受匿名戒酒会影响的表述所主导，而 SMART 这种方法理应在网上得到比现在更清晰的第三方介绍。大多数“SMART Recovery 是什么”之类的内容，要么来自 SMART 自己，要么是维基百科式的概述，并没有涉及实际情况。
本专题中的文章并非由 SMART Recovery 制作或认可。它们是为研究康复选择的人提供的独立的、以证据为基础的解说。凡是我们介绍 SMART 的工具或原则之处，描述的都是 smartrecovery.org 上以及已出版的 SMART 手册中公开记载的内容。
SMART Recovery® 是 SMART Recovery USA, Inc. 的注册商标。在本专题中，我们均在描述性意义上使用这一名称。
如需 SMART Recovery 的官方信息，包括聚会查询、工具箱和当前的项目，请直接访问 smartrecovery.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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